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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阅读达人46】袁清怡:中西方文化语境下的价值解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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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清怡 国际学院金融学(中英双语创新班)2022

“复仇是人类各民族都盛行过的历史文化现象,它根源于原始人类以暴抗暴的正义性,同时复仇又是以超常态的、极端性方式为特征的人类自然法则的体现。”这是出自杨经建教授期刊的一句话。从古至今,“复仇”这一话题一直是各类文学作品的宠儿,从中国的神权复仇《史记・伍子胥列传》到血亲复仇《赵氏孤儿》,再到外国的为友复仇《荷马史诗》和个体复仇《基督山伯爵》。从不同文化中对复仇的解释与演绎就可以看出,中国化解仇怨多是忍辱负重,以义复仇。而西方多以个体凌驾于宗教审判之上,以牙还牙。通过阅读大仲马的《基督山伯爵》让我对中西方文化下的复仇有了更深的理解。

《基督山伯爵》是以法国波旁王朝和七月王朝为背景下创作的报恩复仇故事,主要讲述主角埃德蒙在与恋人苔丝结婚的时候被小人陷害蒙冤入狱,在监狱期间结识神父得知宝藏后越狱,而后获得宝藏并化身基督山伯爵进行复仇与自我救赎的故事。在阅读完这本书后我又翻阅了许多中国的复仇类文学,就拿《赵氏孤儿》来说,赵氏孤儿是被满门抄斩后认贼作父,在得知真相后忍辱负重为家族复仇。其实不难看出,中式复仇是受到儒家仁义道德文化的熏陶,在家国仇恨下果断选择舍生取义,这种舍小家为大家的精神与西方的个体复仇方式截然不同。在西方复仇中以《基督山伯爵》为例,埃德蒙是通过宝藏摇身一变变成基督山伯爵然后为仇人布下天罗地网,最终让丹格拉尔破产、费尔南自杀、维尔福家破人亡。这种复仇是十分“爽”的,所以说西方的复仇是强调个体高于制度,是以私人审判为中心的。

在《基督山伯爵》中,埃德蒙在复仇大计已成后留下了“等待与希望”,在快意恩仇的表象下,埃德蒙完成了对命运与宽恕的终极思考。就像大仲马曾经在雕像下刻下的一句话“我爱爱我的人”,这反映了西方文化下的复仇是个人本位为主。相比中国的群体本位文化来说是截然不同的,最近一部也是以家族复仇为题材的电视剧《藏海传》,也是中式复仇的典型代表,主角稚奴在遭受灭门后隐姓埋名,经过磨砺后以“藏海”之名重返京城,踏上复仇与救国之路。在两种价值观下,都是对暴力伦理必须终结的共同认知,都是对人性与社会秩序的批判。

读完这本书,我了解到了西方对复仇的定义,也通过与中国文学的对比,发现两者的不同点与共同点。这两种文化的复仇在一定程度上达成了共识,都是对暴力循环的终结以及对自我的救赎,二者对复仇的态度也是对人类文明的解释,真正的复仇不仅仅是精神与人体的磋磨更是复仇后对自我的救赎,而真正的救赎并非那么容易,有人终其一生都在仇恨中度过一生,有的人却在仇恨中找到救赎,完成对自我的宽恕。